清风小声嘀咕,声音委屈巴巴的,像个被冤枉的孩子。
“您……您还不是一样看的眼睛都直了。
您手里的茶都凉透了,一口没喝呢。”
萧逸一噎,瞪圆了眼睛。
清风缩了缩脖子,识趣地撇过头去,把目光钉死在院子里的槐树上,再也不敢往桃儿那边瞟一眼。
他要是再敢多看一眼,公子怕是真的要挖了他的眼珠子。
“我哪里看了?”
萧逸压低了声音,却压不住那股心虚的劲儿。
“我那是在想事情!
你看,你现在就给我看冬葵去,少在这儿杵着碍眼。”
他话音刚落,身后就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。
“时七大哥!清风大哥!”
桃儿已经走到了近前,歪着脑袋看他们俩,眉眼弯弯的,笑得像只小狐狸,“你们二人聊什么呢?
这么热闹?
我老远就听见你们说话了。”
萧逸像被烫了一下似的,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。
他动作太大,椅子腿在地上划出“吱嘎”一声刺耳响动。
他快速拿过搁在椅背上的披风,转身就披到了桃儿肩上。
他的动作又快又急,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,却又在最后收手的时候格外小心,连系带子都轻手轻脚的,生怕扯到她一缕头发。
“夜里风凉,莫要着凉了。”
他声音闷闷的,眼睛看向别处。
桃儿被他裹得像个粽子,哭笑不得地摇摇头,“时七大哥,我不冷!”
她扯了扯披风的领口,露出一截还冒着热气的脖颈,“我刚洗完澡,身上暖呼呼的,一点儿也不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