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东西!”清风直接两耳光甩了过去。
“啪啪”两声脆响,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清风是练武之人,手劲大得吓人,这两巴掌下去,阿旺的脸迅速肿了起来,嘴角渗出血丝,眼冒金星,耳朵里嗡嗡直响。
“桃儿姑娘不光是认识我们阁主。”
清风的声音冷得像从地狱里刮出来的风。
“她还是我们阁主的救命恩人。
你得罪了她,就是得罪了整个七杀阁。
你觉得,你还能活?”
阿旺瘫在地上,浑身抖如筛糠。
桃儿冷哼一声,那声冷哼里没有半分怜悯:“想要我放过你?
当初你买通拍花子绑架我弟弟的时候,你有没有想过放过他?”
“桃儿姑娘,小的该死,小的是一时糊涂啊!”
阿旺哭着喊着,眼泪鼻涕糊了一整张脸,显得越发的丑陋不堪。
“我真的没想要他的命,我就是……
就是手头紧,没了挣钱的路子,才想出这么个馊主意。
我不是人,我该死,我该死……”
他左右开弓扇自己耳光,打得啪啪响。
“可我真的没想害他性命啊桃儿姑娘!
求求你看在小的一时糊涂的份上,饶了我这一次吧!
我保证从今往后消失在您面前,这辈子都不敢再出现……”
“放过你?”
桃儿的声音忽然拔高了,带着压抑已久的怒意。
“先挨过我的鞭子再说!”
话音未落,她右手往腰间一探,一根精致结实的短鞭已经握在手中。
鞭子不长,约莫三尺,鞭身用上好的牛皮编织而成,鞭梢处缀着一颗小小的铜珠,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这是萧逸给她防身用的,没想到今晚派上了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