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姑娘叫刘桃儿,小的跟她认识也是碰巧了。
因为一点小事拌过几句嘴。”
他嘿嘿笑了两声,有点不好意思似的搓了搓手。
“公子,小的知道他们现在住在哪儿。
您要是需要,小的这就给您带路。”
他看出来了,看这架势,这两人跟刘桃儿肯定不是什么朋友,倒像是来找她算账的。
那正好,他带路过去,既能报了上刘桃儿辱他之仇,又能捞一笔不小的赏银,两全其美。
到时候银子到手,他连夜就走,天大地大,哪儿不能过日子?
今天阴差阳错跑来给这位公子送酒菜,还真是送对了。
还得多亏了刘大厨和那个伙计。
谢景行听完,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。
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没想到刘桃儿居然还留在平安县,没走。
既然如此,他也就不用连夜赶路了,累的像条狗一样。
“阿旺,你表现不错。”
谢景行站起身来,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,语气却忽然沉了下来,像是腊月的寒风刮过。
“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要是我发现你胆敢诓骗本公子,你这条小命可就要留心了。
本公子最恨的,就是别人骗我。”
阿旺吓得一哆嗦,连忙摆手摇头:“公子明鉴,小的不敢,小的绝对不敢!
小的这条贱命,哪敢欺骗公子您啊!”
谢景行满意地点点头,转头看向刘魏,声音压低了三分:“刘魏,你跟他走一趟。
先摸个底,别打草惊蛇。
等确定了地方,你再回来禀告我记住了,千万不可自作主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