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满大街都是抓他的告示,画像贴得到处都是,他这张脸,走出去就是自投罗网。
“阿旺,求求你,就当帮我一个忙。”
阿福疼得脸都扭曲了,凑过来哀求道。
“我和你说,那个贵客可是有钱人,说不定会给小费。
我要不是肚子疼,还舍不得让你替我呢!
哎呀不行了不行了,我先去茅房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阿福已经捂着肚子,弓着腰,跌跌撞撞地朝后厨外面跑去,一溜烟就没了影。
刘厨子看着阿福消失的方向,无奈地摇了摇头,又转向阿旺:“阿旺,你去送一下吧。
阿福拉肚子,怕是没有那么快回来。
到时候送晚了,得罪了客人,掌柜的还是要罚我们的。
再说了,说不定客人大方,给你赏银,你还得了好处呢。”
阿旺低下头,手里的菜刀在案板上无意识地划拉着,心里飞速地盘算着。
他现在确实缺钱,之前身上剩下那点银子,上次跑路的时候丢了大半。
要想逃出平安县,去别处安身立命,没有银子寸步难行。
这平安县已经没有了他的立足之地,以前那些弟兄全被官府抓了,他现在是过街老鼠,人人喊打。
都怪那个臭娘们!
阿旺心里恨恨地骂了一句。
要不是她闹出那么大的动静,他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?
现在的他在平安县待不下去,整日躲在厨房里不敢见人。
“好,我去送酒菜。”
阿旺最终点了点头,装作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。
“不过我不是为了赏银,只是不想大家被掌柜的罚。”
他说着,放下菜刀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端起了托盘。
托盘的重量让他心里踏实了一些,至少这是个正当的理由走出去。
只要他低着头,不说话,应该不会有人认出来吧?
再说了,甲字号上等房在二楼,来回就那么一小段路,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。
阿旺深吸一口气,端着托盘,从后厨侧门绕到大堂,低着头快步上了楼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