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逞英雄的时候,稍有不慎,那小女孩的小命就没了。
麻子趁机飞快地扫了一眼破庙的四周。
正门被萧逸堵得死死的,他就算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。
但很快,他的目光锁定在了左侧墙壁上方的一扇破窗上。
那窗户的木框已经朽烂了大半,糊窗的纸早就没了,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方洞,外面是一片昏沉沉的暮色。
那是唯一的出路。
麻子心里有了计较,一边用刀架着小女孩,一边缓慢地,试探性地往窗户的方向挪动。
他的脚步很轻很慢,刀刃始终稳稳地贴在小女孩的脖子上,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萧逸看出了他的意图。
他的目光跟着麻子移动的方向,脑子里的算盘也在噼里啪啦地响。
与其逼得狗急跳墙,不如先稳住他。
于是他开口了,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:“你要走就走,把孩子留下,我不追你。”
麻子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黄牙:“放屁!
老子不信你!”
他继续往窗户那边挪,萧逸也不动声色地跟着往那个方向靠近。
两个人像两头对峙的野兽,谁都不敢轻举妄动,空气凝重得像是要凝固了。
麻子终于挪到了窗边,他侧头用余光估算了一下窗台离地面的高度,大约五六尺,说高不高,说低不低。
要是空手跳下去,顶多打个趔趄,但他手里还抓着个孩子,带着个活蹦乱跳的小家伙翻窗跳下去,那就不好说了。
搞不好两个人一起摔个狗啃泥,到时候他连跑都跑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