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儿看向床上深度昏迷的俊美男子,嗫嚅道,“大叔,这个怕不太方便吧?
我一个姑娘家……
要不然还是等你把大夫找来了,再帮他清理伤口吧!”
桃儿知道古代都是男女有别,那人伤口在右胸膛上,那地方不太能让别的女人看的吧?
“姑娘,就算大叔求你了,我家公子伤得很严重,我得马上去请大夫,等我回来再清理伤口怕是太晚了。
姑娘,你要是觉得为难的话,你可以喊你爹过来帮忙吗?
我可以多出银子。”
大汉说完又掏出一个十两的银锭子,塞到桃儿手里。
还没等桃儿回答,那大叔就转身出去了。
她看了看手里的银锭子,嘀咕一句:她想说她爹不知道在哪里呢!
算了,既然人家那么大方给了银子,她也不能什么都不做。
好歹二十两银子,就是擦洗一下伤口,也不费劲,花不了多少功夫。
桃儿去厨房装了一盆热水过来,准备给他脱了衣服,清理伤口。
端着水盆走到床边,她才真正看清这位贵公子的模样。
他合着眼躺在软榻上,长睫垂落如蝶翼轻敛,剑眉轻挑。
鼻梁挺直如琢玉,唇色有些发白,却依旧轮廓清绝。
明明是负伤卧床、紧闭双眼的模样,那股与生俱来的清贵与俊美,半点未减,反倒添了种易碎又惑人的魅力。
桃儿端着水盆的手顿了顿,目光在他脸上多停留了几息。
这人一看非富即贵,不过看上去不像坏人。
他和萧逸都很俊美,都是属于长得好看的男子。
只是眼前这个温润如玉,翩翩公子。
萧逸则是丰神俊朗,高大威猛,给人一种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