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诚恳,态度也坦荡,可那片刻的停顿和那一声清嗓,终究被萧逸听在了耳里。
萧逸没接话,只是把目光转向了阿衍,沉下了脸。
“阿衍!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,“以后不能再說这样的话。
这对你的桃儿姐姐不好,有辱她的清白……”
接着他目光不自觉地掠过桃儿微红的脸颊,又扫了一眼阿辰端坐的身影,才把后半句说完:“……对辰公子也不好。
下次你注意了!”
阿衍眨巴着眼睛,乖乖地听着,可萧逸偏偏又加了一句。
“辰公子不适合你的桃儿姐姐。”
这话说得又硬又直,又像是命令一般。
桃儿还没来得及开口,阿衍却先不服气了。
这个平日里乖巧懂事的孩子,破天荒地梗起了小脖子,嘴巴一撅,声音虽然稚嫩,却一句一句顶得瓷实:
“时七叔,你为什么说不合适?”
他掰着手指头,一条一条地数,认认真真的模样倒像是在学堂里背书:“阿辰哥哥人长得俊美,人品又好,还学富四海,配桃儿姐姐,真真好!
以后他若是成了桃儿姐姐的夫君,定然会疼她护她的。
我只是想让桃儿姐姐有人护着疼爱,怎么就不行了?”
阿衍说着说着眼圈都红了,像极了受伤的小兔子。
满屋子的大人竟被一个五岁孩子问得哑了一瞬。
萧逸的脸沉得更厉害了,下颌微微绷紧,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不合适就是不合适。”
他顿了一下,像是在找什么由头,又说:“辰公子只是失忆,从前的事都不记得了。
说不定……
家里已经有媳妇了。
说不定家里还有几房小妾……
难不成你要让你的桃儿姐姐给让人做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