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所知道的一切,都是和你们在一起的事情。
至于伤好之后去哪里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,“我确实没有认真的想过。”
桃儿听了,心中暗暗点头。
她观察了他这些日子,知道他是一个品行端方的男子。
他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,根据心理学,这样的人往往都是茫然的,没有方向的。
一个人如果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,又怎么会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呢?
她想了想,又问:“那总得有地方住,总得生活,得吃饭啊。
你身上还有没有银子什么的?”
辰公子摇了摇头,那动作坦荡得没有半分迟疑。
“我已经身无分文了。”
他说,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。
“唯一值钱的东西,就是那块玉佩,已经给了你抵了药费和伙食费了。”
说完阿辰露出一丝苦笑。
桃儿心想,这人还真是个君子,没有半句假话。
换了旁人,身处这样的境地,少不得要遮掩几分,粉饰几分,他却坦坦荡荡的。
有什么说什么,既不卖惨博同情,也不故作清高。
这份磊落,反倒让人高看一眼。
“没有银子,那你以后打算如何谋生?”
桃儿追问道,目光里带着几分认真。
阿辰低下头想了一会儿。
他微微蹙眉,眉心拧出一个浅浅的褶皱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的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