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,主子。”清风乐呵呵地应道,然后转身对阿辰拱了拱手,“辰公子,我先扶你回屋里吧!
待会我拿药过去给你换药。”
他心里暗暗嘀咕:对不住了太子,桃儿姑娘是我主子的,您可别惦记了。
阿辰看了看清风,又看了看萧逸,唇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他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:“时七公子说的是,是在下考虑不周。
那就有劳清风公子了。”
“辰公子,你唤我清风即可。”
清风缩了缩脖子,心道太子您恢复记忆后可不要记恨我。
感情这种事,总得讲个先来后到不是?
清风扶着阿辰转身回了东屋。
桃儿看着他们的背影,虽然觉得萧逸这主仆二人有些莫名其妙,但也没有多想。
她只是对阿衍说:“阿衍,你去辰公子房里陪他说说话吧,今天不是还要念千字文吗?”
这两天辰公子都有教阿衍读书,她是教不了的,因为她不喜欢这些之乎者也。
阿衍乖巧地点了点头,欢快地跑了过去。
小家伙这些日子跟着阿辰,倒是学了不少字,每天都要念上一段给阿辰听,两个人相处得极好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萧逸和桃儿两个人来到院中。
这院子还算宽敞,是那种乡间常见的农家院落,泥土地面,角落里堆着一些柴火,篱笆墙上爬着几株牵牛花,在暮色里已经收起了花瓣。
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橘红,晚风轻柔地吹过,带着田野里庄稼成熟的香气。
两人一边慢慢走着,一边说话。
萧逸问起她和阿衍两个人坠崖以后的事。
那些日子他夜不能寐,脑海里全是她坠崖的画面,一遍遍地想,越想越怕。
如今人就在眼前,他总要问个明白才能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