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庄的老板娘摇头说没见过,杂货店的伙计盯着画像看了半天,最后抱歉地笑了笑。
铁匠铺里炉火正旺,打铁的汉子光着膀子,汗珠顺着脊背往下淌,压根没工夫搭理他。
日头渐渐升高,萧逸的嗓子问得冒了烟,得到的答复却如出一辙:没见过,不认识,不知道。
他站在街角,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,忽然生出一种无力感。
桃儿带着阿衍,一个年轻女子一个稚童,按理说应该很显眼才是。
可这平安县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想找两个人,竟如大海捞针。
正午时分,萧逸回到客栈。
清风和冬葵已经在了,看样子在等着他,估计也是刚刚回来。
两人坐在大堂的角落里,面前摆着三碟小菜,但是谁也没动筷子。
看到萧逸进来,冬葵腾地站起来,眼巴巴望着他。
“时七大哥,有没有他们的消息?”
萧逸摇了摇头。
冬葵的眼圈又红了,咬着嘴唇坐回去,一句话也不说。
清风低声道:“主子,我们把东市西市都问遍了,茶楼酒肆也去了,没人见过桃儿姑娘。”
“先吃饭。”萧逸在桌边坐下,拿起筷子,“人虽然没有找到,但不能不吃东西。吃饱了,下午接着找。”
冬葵低着头,拿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米饭,一粒一粒往嘴里送。
清风知道她吃不下,也没勉强,只是把菜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大堂里人不多,角落里有几个喝茶的客人,柜台上算盘珠子噼啪响,掌柜的正低着头记账。
萧逸一边吃饭,一边想着下午该去哪里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