禀报差事。
禀报什么差事?
禀报太子失踪了?
还是说太子已经毒发死了?
谢景行盯着他,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。
可江震低着头,什么也看不出来。
李德福笑着打圆场:“王爷,陛下还等着呢。
江统领,这边请。”
江震点了点头,跟着李德福往偏殿的方向走去。
谢景行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。
江震方才看他的那一眼……
那一瞬间的目光交错,他分明在江震眼中看到了什么。
那不是臣子见到王爷该有的眼神。
那是……
那是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仇恨眼神。
谢景行的心猛地一抽。
不对。
江震肯定知道什么。
可他为什么不在父皇面前说出来?
是没有证据,还是……
“王爷?”
身后传来小太监小心翼翼的声音,“陛下请您进去。”
谢景行回过神来,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进了议和殿。
殿内燃着龙涎香,袅袅青烟从兽炉中升起。
皇帝坐在御案后,正在批阅奏折,听见动静,头也没抬。
谢景行跪下行礼:“儿臣叩见父皇。”
皇帝没有应声。
谢景行跪在那里,膝盖触着冰冷的地砖,伤处隐隐作痛。
他不敢动,也不敢出声,只是低着头,等待。
殿内安静得可怕。
香炉里的烟袅袅升起,又缓缓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