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道,“太子殿下的人刚刚回京,正在御书房候着呢。”
谢景行的心猛地一沉,脸色立马就变了,不过很快就恢复如此,快得让人不易发现。
不过李德福还是看见了,心道果然刺杀太子的人是成王派去的。
还真是一个蠢货!
这个节骨眼上,不好好的检讨,还要去谋害自己的兄长。
这是还嫌自己不够蠢吗?
太子的人?
谢景辰身边的人都死光了,哪来的人?
他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是淡淡道:“太子殿下的人?
太子哥哥不是在前往北地的路上吗?”
李德福笑了笑,没有接话,只是拱了拱手:“王爷,陛下的话奴才已经传到,奴才先告退了。”
他走后,谢景行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动弹。
赵公公凑上来,小心翼翼地问:“王爷,这……”
谢景行忽然转身,一把扫落了桌上的东西。
茶盏、笔洗、砚台,稀里哗啦碎了一地。
“李德福,你这个阉狗,居然敢对本王如此不敬?
等我坐上那个位置,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五马分尸!”
谢景行眼里尽是杀意。
“王爷息怒,李公公他如此嚣张都是因为陛下。
收拾他早晚的事。
现在您得想办法应付陛下那边。”
“赵公公,你说得对,那个狗奴才以后再收拾。
你说现在该怎么办?”
谢景行心中有些心慌起来,他不知道太子身边的人到底是谁回来了。
护送跟随太子去北地的只有江震和王猛。
可是刘魏不是说他们都死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