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逸放轻脚步走过去,俯下身,耳朵贴近缸壁。
咚………
一声闷响从下面传来,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在了什么地方。
桃儿和阿衍难道被关在下面了?
萧逸不及细想,双手发力,将那口半人高的大瓦缸搬开。
缸底露出一块木板,边缘有新鲜的撬痕。
他一脚踢开木板,一个四四方方的洞口赫然出现在眼前,还真的是地窖。
又是一声闷响,这次更清晰了。
萧逸掏出火折子吹亮,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。
下一秒,他差点被熏得原地升天。
那是一股无法形容的味道,尿骚味、屎臭味、霉味、汗酸味,再加上地窖特有的潮湿腐臭,几种气味混合发酵,实在是……
萧逸胃里一阵翻涌,险些把隔夜饭都吐出来。
他死死捂住口鼻,举着火折子往里照。
地窖不大,角落里堆着几个破筐,正中央的两把椅子上,绑着两个男人。
说是男人,其实已经不太像人了。
两只手软塌塌地垂着,一看就是手筋被挑断了。
脚也以诡异的角度歪着,明显是脚筋也断了。
每个人只剩一只眼睛,另一只眼窝空洞洞地塌陷着,嘴里塞着破布,正拼命地发出“唔唔”的声音,看见萧逸,那只独眼里竟然迸发出狂喜的光芒。
萧逸皱了皱眉。
下这么狠的手……
估计挺大的仇恨!
他实在没兴趣在这臭气熏天的地方多待一息,上前一手一个,拎着两人的衣领直接扔出了地窖。
“清风!”他冲外头喊了一声,“过来,有发现。”
清风刚从二楼下来,一无所获,听到主子的喊声快步赶来,刚迈进屋,一股恶臭扑面而来,他猝不及防,当场弯腰干呕起来。
“呕……主子,这………这两人怎么这么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