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还在说:“好,喝酒,是大哥怯弱了。
不过咱们不能来一个宰一个,要不然官府那边也不好交代。”
“行,听大哥的。
以后咱们就宰肥羊,那些没钱的就算了。
今天可惜了,早知道在他们饭菜里直接下毒还好啦。”
“干杯!
老二,这事就不说了,就算咱今天倒霉!”
桃儿没再听下去。
她悄无声息地退开,摸到后院柴房,找了两根结实的麻绳。
再回来时,屋里的灯还亮着,里头已经没了说话声,只有偶尔一两声酒杯碰桌的轻响。
她又等了小半个时辰,直到里头传来均匀的鼾声,才轻轻推开门。
两个人趴在桌上,醉得死沉。
酒壶歪在一边,盘子里的花生米撒得到处都是。
昏黄的油灯照着他们睡得毫无防备的脸。
掌柜的四十来岁,一张圆脸,看着倒像个和气生财的买卖人。
店小二年轻些,嘴角还挂着一道口水。
看样子人不可貌相,长得老实的人不一定就是好人。
桃儿手脚麻利,三下两下就把两个人结结实实地绑在了椅子上,打了个死结。
然后她去后院井里打了两桶水,是那种三伏天里都冰得扎手的井水。
她提着桶回来,对准两个人的脑袋,哗啦浇了下去。
“咳咳咳………”
掌柜的先醒,呛得直咳嗽,水顺着头发胡子往下淌。
他睁开眼,看见站在面前的桃儿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嘴巴张了又张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:“你……
你怎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