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如何是好?”
大夫人惊呼一声,脸色刷地白了。
但她又想到虎头寨易守难攻,又有严密的规矩,稍感心安,强自镇定道:“时七公子不必过于忧虑。
要进攻我虎头寨,外人必须有咱们特制的令牌,还得对得上暗号口令。
若是他们胆敢硬闯,咱们寨子里的各种机关暗箭可不是摆设,保管叫他们有来无回!”
萧逸闻言,却摇了摇头,神色凝重:“大夫人此言差矣。
今时不同往日。
过去的虎头寨,有大当家、二当家、三当家坐镇,有领头人。
寨子里几百号兄弟心往一处想,劲往一处使,自然是铁板一块。
可如今呢?
三位当家都已不在,就剩下您和年幼的少主。
群龙无首之下,这寨子里几百号人,心里究竟服不服您,
肯不肯拼死听命,还是个未知数。”
他目光扫过远处那些探头探脑、面带惶然的众人,继续道:“若真到了谢景行带兵强攻的那一刻,人心惶惶之下,恐怕大多数兄弟都只想着各自逃命,而非拼死守寨了。
到那时,虎头寨危矣。
成王可是带了一千禁军,虎头寨不过几百人,还有几十号人是没有战斗力的。”
萧逸的话,一字一句,如同重锤般敲在大夫人的心上,让她心中猛然一惊,方才的那点镇定瞬间荡然无存。
她焦急地抓住萧逸的衣袖,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:“时七公子,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