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寨子里群龙无首,正是最乱的时候!
王爷您要是趁着天黑带兵攻上去,肯定能大获全胜!”
他一边说,一边在心里默默念叨:大夫人,寨子里的兄弟们,你们别怪我……
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!
我只是想活命啊!
谢景行仰头大笑,笑声在帐篷里回荡,“哈哈哈………
好好好!
这消息好!
真是天助我也!”
笑声戛然而止,他面色陡然一冷,盯着陈二狗:“不过本王听说,虎头寨暗道机关不少。
布防图呢?
你可知道在哪里?”
陈二狗身子一僵,额头冷汗直冒:“回……
回王爷,布防图草民没有!
那东西一直是三当家亲自保管,机关也有一部分是他设计的。
如今他死了,布防图在谁手里,草民真的不知道啊!”
“那你是怎么一个人顺顺利利下山的?”
谢景行目光如毒蛇般死死盯着他。
陈二狗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蛇缠住了脖子,喘气都困难:“回王爷……
我们虎头寨的人,都有一块出入令牌,上面刻着姓氏和序号。
还有就是……
要对口号。”
“口号?
什么口号?”
谢景行眼中精光一闪。
陈二狗支支吾吾,脸色煞白:“王爷,草民……草民不敢说……”
“说!”
“本王恕你无罪!”
陈二狗闭上眼,硬着头皮念了出来:“顺我者……昌!
逆我者……亡!”
“砰!”
谢景行一掌拍在案上,茶盏应声落地,摔得粉碎:“岂有此理!
这张飞想造反当皇帝不成?
好,好得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