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周肱骨之臣,曾任太子太傅,历经风雨朝堂十余载,门生无数。
太子倒了,他看似失了依仗,可他就这么甘心引颈就戮?
“父皇,儿臣无能,相府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,而且已经化为废墟。
至于萧文,并没有任何让人怀疑的举动。
而且我的人现在时刻都盯着他,就连出恭都有人跟着。
他除了诵经超度萧老夫人就是偶尔喝点水。
父皇,儿臣还是觉得荆蒙山的土匪……”
文昌帝冷笑一声,“老三,荆蒙山的土匪,你就别想攻打了!
你还没有这个能耐!
哪怕是萧家小将军萧逸还在,都未必可以成功。
那地方易守难攻,剿了多少年都未根除,若真有人能驱使他们来京城搅局,这能量可不小。
背后的人会是一个厉害且十分强大的人。
栽赃陷害也有可能!
或许朕猜错了!
也有可能是背后之人一石二鸟,既打乱了你的计划,又或许……
传递了什么消息给萧文?”
李德福垂手立在阴影里,眼观鼻鼻观心,仿佛泥塑木雕。
心想皇帝就是皇帝,心思真是深藏不露!
谢景行听得心惊肉跳,冷汗涔涔:“父皇圣明!
儿臣愚钝,未曾想到这一层!
那……是否要加强对相府的监控,或者加大外面的调查?”
文昌帝抬手制止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不必打草惊蛇。
萧文他这人性子太刚,你盯得再紧也没有用。
你把人撤了,只留明面上必要的看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