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儿开门见山,直接问道。
“大概七八个,此时已经被你给我的迷香迷晕了。
桃儿姑娘,。你给我的那玩意实在是太好用了。
他们就闻了一会全部倒在了。”
陈平安越来越钦佩这个小姑娘的智慧,真的是太聪明了,不愧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丫鬟。
“辛苦陈大叔了。
那我们快进去吧!
相爷可是在灵堂守着?”
桃儿牵着阿衍走进去,一边问道。
“相府基本烧光了,灵堂也只是在前院简单的搭了一个灵堂。”
陈平安说这话的时候瞥了一眼桃儿身边的阿衍。
阿衍开口说道,“现在的情况,祖母可以入土为安已经是最好的结果。
等将来我们再给她重新修墓。”
“阿衍长大了!
走,我们去见你爹爹。”
他们来到前院的灵堂,就看见里面摆放着一副中等木头的棺材,楠木都不是。
阿衍的哭声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,他扑向灵堂前那个跪在蒲团上的身影。
那人缓缓转过身来,正是当朝丞相萧文。
火光映照下,他那张曾经儒雅威严的脸上布满胡茬,眼窝深陷,只有那双眼睛里还隐约可见往日的锐利光芒。
他身着一身素服,仿佛比从前老了十岁不止。
“爹爹!”阿衍猛地扑进谢玉衡怀中,眼泪如泉涌般流下。
萧文先是怔了怔,随即颤抖着手抚上阿衍的背,声音嘶哑:“衍儿?
真的是你?
为父不是在做梦吧?”
“爹爹,是孩儿,是阿衍!
桃儿姐姐带我来的。”
阿衍抬起泪眼模糊的小脸,指了指一旁站着的桃儿。
陈平安没有进来,他守在外头。
萧文的目光越过阿衍的肩膀,落在站在灵堂门口的桃儿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