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亦娇当时也耸搭个脸子,“爹你没给她讲讲道理吗?咱在家里头你不是都想好了,怎么跟她讲道理的吗?
她一个小姑娘哪来什么主意?还不得爹你给她拿主意吗?”
温兆远∶“别提她了,你要是故事写的好,你就自己去故事轩门口投稿,只要你有好故事,那故事轩还能不给你钱吗?
诗诗说一个好故事,现在收了之后能拿出来讲的,直接就是三十两的稿费!
你爹我一个月才多少俸禄?你要是能去一个月投一个稿子上去就挣三十两,那么你就能自食其力了,再不用花家里的钱了。”
那个乔氏眼珠子转了转,“对呀娇娇娘亲觉得你行,你在国子监都念书这么多年了,你那夫子也说了你文章做的不错。”
温兆远眼珠子斜着妻子,“别说那些好听的,娇娇的文章从来都没得过满分,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若是孩子有故事可以写出来去投一下试一试,别在家里逞能耐,拿出真成绩来日后才能被人信服。
收拾收拾吃饭吧,我这在外边呆了那么久也饿了!咱家儿子哪去了?”
乔氏叹了一口气,“儿子去他外祖家了,他外祖父病了,我让他去看看他外祖父,家里头的生意是有人打理,但是管账方面的还是得自己家人。
咱家儿子日后能多去外祖家帮帮忙也好,让他跟着学学本领,咱家也有铺子日后让他管着。”
温兆远不乐意地说:“说什么让儿子去管铺子你是怎么想的?儿子现在武艺跟我学的不错,在国子监也念了这么多年的书,日后能走仕途还是要走仕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