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青的眼珠一转忽然就笑了一下,“殿下如果想对付他们,咱们也不是没有办法,这一伙人不就是押镖去威远镖局的吗?
威远镖局那边被咱们彻底捣毁了,这条路就不通了,但再有下一次若是还有人运粮食走,那么就让咱家人跟着,去那羌族给他们来个一锅端!”
赵天纵愣了一下想了想,又叹了一口气,“青青如果是之前,孤肯定会如你所说去把那羌族人杀的片甲不留,但是现在孤好像是年龄大了,也知道百姓的不容易和普通人的疾苦。
无论是羌族百姓还是大晋百姓,说起来都是无辜的!
只能说羌族当政之人无道,他没有本事并不能护着他们的族人,孤只希望羌族会出现一位新的领袖,带着他们走向新的出路!”
柳青青了然的点了点头,“殿下说的也对,羌族的百姓也好,大晋的百姓也好,普通人都是无辜的。
如果他们遇见一个好的君主,可能就会是另一种结局,但是不幸的是他们没遇上啊!
殿下若是心软咱们就不对付他们了,看好自己家的粮食就好,但人不能惯着,如果咱们惯着他们,有粮食就给他们吃,那么他们会滋生野心,滋生贪婪永远不会自食其力!
就如我所说的,他们蛮可以自食其力,自己种田或者用羌族盛产的东西与别人置换交易,总能想法子活下去,但就等着去别人的国家偷盗蚕食,那样的话就等于是饮鸠止渴,早晚有一天他们都会被饿死的!”
“青青你说的对那就是饮鸠止渴,那对他们来说真的就是在害他们,所以看好咱们的粮袋子,不光是保护了咱们自己家的权益,也是为了他们好,他们如果一次两次都得逞了,那日后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