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天纵知道那冯月娥不是个好的,他点了点头,“没事了咱们先回客栈吧!”
单说张远华带着那冯月娥回了县衙的后院,回来后他就直接去了妻子的灵堂,自己家的两个孩子都跪在灵堂守灵呢,看见爹回来了嗷嗷的又开始哭。
张远华看着两个儿子也悲从中来,他咬着牙心想一定要把冯月娥和她背后的主使找出来,不然自己妻子和二弟不就白死了吗?
他把两个儿子叫过来,两个儿子一个六岁了,一个五岁,他跟两个儿子说了一番话之后,两个小子点了点头就都走了。
到了半夜的时候,张远华换了一身衣裳就去了冯月娥的院子,此时冯月娥的院子里的婆子和下人都已经歇下了。
只有上屋还亮着灯,张远华脚步放轻走过去,就听见屋子里的女人带着哭腔地说∶“真是岂有此理,我被打成这样,县令大人居然连个屁都没敢放,可见那一伙人不是善茬子。
婶子我写一封信,你给我送去威远镖局,告诉我哥过来一趟,抓了那两个死丫头回来,给我打折了腿卖去青楼……”
忽然,就听见有丫鬟跑进院子,“夫人夫人您的兄长在后院通报,说是要来找您说点事儿……”
张远华瞬间就隐藏在了黑暗的花墙后边,他的眼神暗了暗,“兄长?恐怕不是什么兄长吧?”
果然今晚那个冯家的兄长来了,就没有出去过,后半夜还要了一桶洗澡水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