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他真的是活不下去了,小老儿家里也无憾了呀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赵天纵叹了一口气看着老人哭的也难受,“乔员外孤不是不通情理之人,也很同情你们家里的遭遇,可是孤还是那句话∶人各有命,就这样吧。
如果你孙子命不该绝,自会遇上通天大师,但孤可以给你一封书信,你带回去让太医院的院正和几个太医给你孙子会诊一下,看看能不能有希望?”
那老头子抹了抹眼泪,无奈地点了点头,“殿下谢谢了,小老儿乔宇万分感谢殿下的恩情!”
赵天纵点了点头,“战一去太子妃那里拿笔墨纸砚,孤给他写一封信给太医院,让他去太医院请院正几个去给他孙子看看,尽人事而听天命,若是想让小姑娘给他孙子冲喜,这却是万万不能!
一是温兆远没有那个资本,二是这件事情可能会害了小姑娘一辈子,这件事孤和太子妃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!”
那老头子哭着点点头,“小老儿知道错了,多谢太子殿下关怀……”
大宝根本不愿意看这个小老头儿,转身就往营地前面走去,赵天纵就跟了上来,“大宝这件事情不要和诗诗说知道吗?
刚刚我和你娘亲并没有把这事儿和诗诗说,想说也要等几天再说,等诗诗平复一下了再说!”
大宝激动地看着自己的父亲,他气的眼眶都红了,“爹我不能接受有人欺负诗诗?
当儿子第一次见到诗诗的时候,就是被她救回去,躺在她屋里的火炕上,我看到了她肩膀窄窄的,但是努力地剥着兔子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