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玩意儿?我的刀呢?我要杀了他!”
赵天纵:“青青你现在不要生气,这事儿你听孤说完,如果那温兆远不是诗诗的亲爹,这件事情咱们就不用理会。
但他是诗诗的亲爹,诗诗的娘亲又死了,如今他要把女儿给老丈人家的大孙子冲喜确实是不厚道。
可是于世俗而言也是理所应当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这个年代儿女婚事是应该听从父母之命的。”
柳青青眼露凶光地说:“他想得美!诗诗那小姑娘才十三岁,给人冲喜冲活了是那家的恩人。
但冲不活呢?她要在乔家陨落吗?惯的臭毛病谁给他们的脸?
温兆远若是让我遇上了,我起码要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,如此对自己的女儿他也配当父亲?
如果诗诗的娘还活着,估计永远都不会让他见到女儿,但是诗诗的娘到底就是低估了温兆远的狼性,认为到底温兆远是诗诗的亲爹,不会待她不好扔她进火坑,就没想到这个倒霉的畜牲就是个狼……”
“青青现在那乔老头在后边苦苦哀求,希望孤能够把诗诗还给他们家,给他们家孙子冲喜。
那乔老头是京城内的员外家里盛产粮食,每一年只要朝廷需要用粮,乔家便会慷慨解囊,他也算是朝廷的有功之臣,但是他这个想法孤不赞同,却也知道世俗中诗诗是有亲爹的,婚事该由亲爹做主。”
柳青青的眼珠转了转,“那是普通的人家……但诗诗是被她娘亲带走的,如今那温兆远先是弃养女儿在先,咱们完全可以抓住这一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