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天纵咳了咳,“你们县衙吃不上饭了吗?”
那个男人愣了一下,摇了摇头,“确实是没有粮食了,这一点米是之前剩下来的,兄弟们在外边铲雪,都累成那个样子不做点饭,他们哪有力气?
到底有什么事儿?你们也要在县衙里吃饭吗?若是想吃饭的话不够啊!”
赵天纵都给气笑了,“你这个县令当的也真是憋屈啊!怎么的?当县令的都吃不上饭,朝廷给的赈灾粮食哪去了?”
那个县令愣了一下,听赵天纵的语气他脑子里电光火石之间,就想到了头几日来的一个男人拿着令牌,说是太子殿下的手下,过几日太子殿下要行经此地,一定要保证安全!
“您不是太子殿下吧?哎呀哎呀……下官松茸县的县令曹大通,对不起殿下!
俺们县俺们县遭灾了今年颗粒无收,幸好下秋了种了一茬蔬菜和土豆,勉强现在糊口啊!
下官真对不住殿下,不能安排殿下吃饭,这些猪食一样的东西,不……不……不配给殿下吃!”
赵天纵看着这个老实巴交的老县令,他看着天上飘落的小雪花,把他的头发和胡子都染白了,忍不住叹了一口气,走过去把老人扶起来。
“曹大人孤不想为难你,孤知道你也有难处,来吧你跟孤进屋子里把话说明白了。
战二带着人帮曹大人把这一锅粥做出来,你们谁身上带米了,再往锅里下点米。”
一个手下的喊了一嗓子,“殿下属下身上背了二十斤米。”
那曹大通赶紧摆手,“不行不行……那是殿下的口粮,咱不能要……咱咱吃点菜就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