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老夫子也知道国子监的孩子们,家里都是非富即贵的,那么谁家的孩子出了事都不行啊!
“嗯!文广去厕所就让蔡伦护着你去吧,尽快去尽快回来!”
战文广和蔡伦从屋子里出来先去了厕所,二人在厕所里不知谈论了什么,待了一小会儿,两个小子猫着腰从厕所里出来。
猫着腰的两个小子溜到了女子学院的墙边,二人左右看了看没有人,战文广一蹲下那蔡伦隔老远的,往他这边助跑了几步,一下子就踩在了战文广的肩头,爬上了那个高高的墙头……
蔡伦的声音压低了说:“文广,那棵树下有一个小凳子,凳子上面有一个鸟笼子,还用黄布围着的!”
战文广站在下面,他顶着比他的体重还重一些的蔡伦,把他累得脸红脖子粗,但是他就那么硬挺着,想了想他咬着后槽牙说:“蔡伦一不做二不休,再杀一次鸟吧!
与其等着那鸟儿把咱们俩认出来,让咱们提心吊胆的,还不如再杀一次鸟儿,它彻底死了,就没人知道是谁射弹弓打的它了!”
蔡伦∶“嗯,文广你说的对,与其这样咱们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,再杀一次鸟儿!”
两个坏小子天生反骨,看见那小阿呆的笼子瞬间又起了杀心!
战文广使劲挺了挺背,蔡伦就努力爬上了墙头,战文广的功夫要比蔡伦好一些,他左右转了转看见了城墙下边有几块青砖头。
恶从胆边生的战文广拿了一块砖头,助跑了几步蹭蹭的就爬上了那高高的墙头。
两人左右看了看,女子学院的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,都在屋子里上课,而男子学院这边也正在上课呢,院子里并没有人!
二人你看我,我看你,“蔡伦你别下去,你的功夫不如我,你在这里给我望风,我下去直接就干死那只鸟,咱俩就可以高枕无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