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子你姓什么?是附近的吗?”
那个女人叹了一口气,“俺夫家姓尤,当家的叫尤二宝子。
不瞒小姐说,我们家里本不是京城附近的,我们的家里距离京城有二百多里地呢。
但是我男人在这边城里做工,我们一家后来才搬过来的,因为当家的在铺子里给人家算账!
唉!我们夫妻都四十来岁了,也没有个小子,家里一群的闺女,没有办法日后谁来顶门立户?
我当家的就认识一个,经常来铺子里乞讨的老乞丐,问了他想要找一个好点的老实点的男娃,我们养着当儿子的。
那老乞丐说这个孩子不错还懂事,所以就把他卖给俺们了,我男人把孩子领回家,这半个月没把我给愁死!
这孩子瘦得一阵风就能刮跑,什么活都不能干,病奄奄的我们看着他都吃不下饭。
结果,昨天晚上他没吃饭,今天早晨我就发现他发烧了,俺们有板车我想推着他进城里找当家的,但是太远了估计我推过去,他就得被烧死吧!”
“尤大嫂子这孩子若是救活了,你带回去想怎么办呢?”
“带回去怎么办?先供着看看能不能养活,养活了日后给俺家顶门立户,若是养不活只能自认倒霉了!
俺家里五个闺女,一个小子都没有,这些年来俺们已经放弃了捞小子的想法了。”
很快楚大强就从后边的马车里出来了,“青青啊,咱们中午喝的粥还有没有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