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百个老兵的头目抱拳应了一声,带着人把降兵围在城门口的空地上,刀枪对着他们,眼睛盯着,一个都不让动。
吴风转身,沿着主街往城中心走。
吴风沿着主街往城中心走,步子不快不慢。
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关着门,少数几个开着的,掌柜的探出头来看了一眼,又赶紧缩回去,把门板上了。
路上的行人看见他一身金甲、手提长枪,远远就躲开了,有的钻进巷子里,有的拐进旁边的胡同,整条街很快就空了。
走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县衙到了。
门口立着两座石狮子,台阶有五级,门楣上挂着一块匾,写着“永安县衙”四个字,字迹描了金漆,但已经有些斑驳了。
大门敞开着,里头站着七八个捕快和衙役。
有的穿着皂衣,腰里挂着铁尺,有的穿着灰布短打,手里握着水火棍。
听见脚步声,几个人同时转过头来,看见吴风,脸色瞬间变了。
领头的捕快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,身材壮实,手按在刀柄上,往前走了两步,张嘴要说话。
吴风没等他开口,脚下一点,直接掠上台阶,落在县衙门口。
目光从几个人脸上扫过,面无表情。
那几个捕快衙役被他这一下惊得往后退了两步,有人手抖了一下,水火棍差点没拿住。
领头那个捕快脸色发白,但手还按在刀柄上,没敢松开。
吴风看了他一眼,也没废话。
心念微动,从背包里取出那把从县令身上爆出来的铜钥匙,举起来在几个人面前晃了一下。
“现在这里归我管了。”吴风说,语气平淡,“你们要么服从,要么死。”
说完,他把钥匙收回去,抬脚就往里走。
那几个捕快衙役看着他走过来,一身金色的战甲在阳光下泛着光,手里提着的长枪枪尖上还有没干透的血迹,整个人走过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压迫感,像一座山压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