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的甲片在晨光下泛着耀眼的光,护肩上雕着虎头,胸甲上刻着蟠龙纹,战裙垂到膝盖,头盔上的红缨在风里飘着。
县令看着眼前这个人,金色的战甲,手里提着的长枪枪尖还在滴血,站在城墙垛口旁边,晨光照在他身上,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天神,又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县令的腿终于撑不住了,一软,整个人瘫坐在地上,官帽歪了,掉在旁边,头发散下来,狼狈不堪。
吴风低头看了他一眼,撇了撇嘴。
“你无需知晓。”
说完,他提起赤蟒歃血枪,枪尖对准县令的胸口,一枪刺出去。
枪尖穿过官袍,穿过胸膛,从后背透出来。
县令低下头,看着胸口那个血洞,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。
白光一闪,人没了。
地上留下一个光团,是一把铜钥匙和几十两碎银。
吴风弯腰捡起来,收进背包。
他直起身,扭头看向城墙上的守卒。
那些弓箭手还蹲在垛口后面,有的手里还握着弓,有的已经把弓扔在地上了。
枪兵们站在城墙走道上,手里握着长矛,但矛尖都在发抖,有的低着头不敢看他,有的往后退了几步,撞在身后的墙上。
吴风把赤蟒歃血枪往地上一顿,枪尾砸在青砖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降者不杀。”他说,声音不大,但城墙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安静了一瞬。
“铛啷——”
不知道是谁先扔的兵器,一把刀掉在地上,声音在安静的城墙上格外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