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玉凤抬起头瞪着他，咬着嘴唇没说话。

赵玉娥趴在地上，捂着肩膀，脸色发白，看了一眼韩玉凤，又看了一眼吴风，嘴唇动了动，但没出声。

孙玉娇靠在门框上，匕首掉在旁边，捂着肚子，脸色惨白。

吴风扫了三人一眼，也不着急，往后退了两步，在旁边一块石头上坐下。

“给你们十息考虑。”他说，语气不紧不慢，“若不回答，休怪我无情。”

说完，他就那么坐着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
一息。

两息。

三息。

院子里安静得很，只有风声和远处林子里鸟叫的声音。

那几个缩在墙角的降兵大气都不敢喘，低着头盯着地面。

韩玉凤趴在地上，拳头攥得死紧，指甲都掐进肉里了。

五息。

六息。

她转头看了一眼赵玉娥，又看了一眼孙玉娇。

赵玉娥冲她微微点了点头。孙玉娇也点了点头，虽然脸色还是白的。

七息。

韩玉凤深吸一口气，把拳头松开，撑着地面坐起来，低着头，声音不高：“我等愿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