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风摆摆手，转身往外走。

走出皇宫侧门，外头天色已经亮透。

街上开始有人走动，卖馕饼的摊子支起布棚，烤炉里炭火通红。

吴风找了个小巷，把盔甲换成了侠客服和斗笠。

压低斗笠帽檐，穿过两条街回到顺来客栈。

院门虚掩，他推门进去。院里那几丛矮竹被晨风吹得沙沙响，正房的窗户还关着。

他走到院门口，朝前堂方向喊了一声:“小二。”

脚步声很快响起。年轻的伙计小跑过来，脸上堆着惯常的笑:“客官，这么早？用早饭？”

“嗯。”吴风从袖口摸出一块碎银，放在石桌上，“两人份。羊杂汤，烤饼，咸菜一碟，蛋两个。送到院里。”

“好嘞！”伙计接过银子，转身跑了。

吴风走到正房门口，抬手敲了三下。笃笃笃。

里头安静一瞬，有窸窣的衣料摩擦声，然后是脚步声。

门从里面拉开。巫行云站在门槛里，已经穿戴整齐。

一身浅青色交领襦裙，头发梳得齐整，小脸清洗的干干净净。

“吃饭去。”吴风转身走向石桌。

巫行云看了他一眼，跟在他身后来到石凳上坐下。

店小二端着托盘过来，把东西一样样摆到石桌上。

吴风把烤饼掰开，夹了两筷子咸菜和几片羊肉，递过去。

巫行云接过，小口吃起来。

两人沉默地吃完早饭。

吴风目送巫行云回屋后，叫了店小二过来收拾一下餐桌，顺便让店小二准备了热水。

吩咐完毕，吴风转身走回厢房，闩上门。

他在床边坐下，呼出一口气。

一夜没睡，精神倒还好，身体有点乏。

没过多久，敲门声响起。“客官，您要的热水送来了。”

吴风起身开门。店小二提着两大桶热水进来，倒进角落的木桶里，又从外头拎了两桶凉的兑好。

“客官，您洗着，不够再喊我。”小二笑着退出去，带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