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没有寻常地窖的霉味,反而飘着淡淡的檀香。
室内陈设简单——靠墙一张矮榻,榻上铺着素色褥子,旁边是一只蒲团。
蒲团前的矮几上搁着茶具,茶壶里甚至还有半壶残茶,似乎不久前还有人在这里盘坐饮茶。
但真正吸引吴风目光的,是那几排靠墙而立的书架。
紫檀木架,高至人肩,每一层都摆满了书册、卷轴、帛卷。
吴风径自走到书架前,抽出一本。
《铁指诀》。二流指法,少林派的。放回去,又抽一本。
《摧心掌》。二流掌法,青城派。
再抽。
《回风拂柳剑》。二流剑法。
《如影随形腿》。二流腿法。
吴风一本本翻过,手没停,直接往背包里塞。
一本、两本、十本……
书架很快空了一层。
他转身去看那些木箱。
打开第一只。
金叶子、银铤、成串的铜钱、几锭官银。
底下压着几匹叠放整齐的锦缎,触手柔滑,是贡品级的面料。
第二只箱子。
字画。他随手展开一卷,落款是个没听过的古人之名,不懂,但裱工精良,收着。
第三只箱子。
乐器。一张古琴,一管玉箫,还有几件叫不出名字的西域乐器,镶嵌着宝石。
第四只箱子。
杂项。几块沉甸甸的墨,一方雕工繁复的砚台,一盒压成饼状的贡茶,几瓶丹药。
吴风照单全收。
背包格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填满。
最后书架也搬空了,木箱也清空了,连矮榻蒲团边那盏没燃尽的铜灯,他都看了一眼,不是凡品,收。
整个密室,除了石台石榻,能拿的,一件没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