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一个身着月白儒衫、头戴方巾的青年走了出来。
他面容俊秀,眉眼间透着股未经世事的单纯,腰间悬着块玉佩,步履间自有股富贵公子哥儿的闲适。
段誉。吴风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停。
看来四大恶人虽已现身大理,绑架之事尚未发生。
青年沿着小径朝外走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月洞门外。
吴风眯了眯眼。四大恶人白日入城,闹得满城风雨,段正淳立刻将儿子送往皇宫这反应不可谓不快。
是四大恶人行事张扬大意,还是……另有图谋?
他摇了摇头,不再深想。眼下机会难得。
又等了片刻,确认院内再无旁人,吴风身形如轻烟般飘至院墙下,足尖在青砖上一点,人已翻过墙头,落入院中。
小院果然清简:三间灰瓦房,正中堂屋门楣上悬着玉虚观小匾;
院中一口石井,旁有石凳石桌,墙角几丛秋菊开得正淡。
暮色渐沉,檐下已挂起一盏风灯,昏黄光晕映着窗纸。
吴风落地无声,目光扫过四周,确认无暗哨护卫,这才迈步走向堂屋。
推门前,他心念微动,从背包中取出一方黑布蒙住口鼻,只露出一双眼。
“吱呀——”
木门被推开。
堂屋内陈设更简:一桌一椅,一架经卷,墙上挂着三清画像。
一身灰白道袍、头戴莲花冠的女子正背对门口,在蒲团上盘坐调息,闻声转过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