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就看见海岸线,绿油油的,一片生机勃勃。
码头上站满了人,黑压压的,一眼望不到头。
打头的是朱樉,穿着一身玄色常服,腰系玉带,头戴金冠,站在码头上,正朝这边张望。
船队缓缓靠岸。
朱栐第一个走下跳板,朱樉迎上来,一把抱住他。
“二哥!”
朱栐拍拍他的背,笑道:“行了行了,多大的人了,还跟小时候似的。”
朱樉松开他,上下打量,眼眶有些红道:“二哥,你来了就好...”
朱栐笑道:“我不来你也能处理好。”
朱樉也笑了。
朱棡和朱棣从后面走上来,朱樉又跟他们抱了抱。
兄弟四个站在码头上,海风吹过来,带着咸腥的味道。
远处,新城在阳光下闪着光,城墙不高,但很结实,城门口人来人往,热闹得很。
朱栐看着那座城,心里忽然有些感慨。
十几年前,这里还是一片荒芜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现在,已经是一座像模像样的城市了。
街道整齐,房屋坚固,百姓安居乐业。
这一切,都是朱樉一手建起来的,虽然是朱栐打好的地基。
“三弟,你干得不错。”他拍拍朱樉的肩膀。
朱樉咧嘴笑道:“二哥,您别夸我,我这点本事,都是您教的。”
朱栐摇摇头,没接话。
兄弟四个并肩往城里走。街上,百姓们站在路边,看着这支队伍,眼神里有敬畏,也有感激。
他们知道,这些人来澳洲,是为了保护他们。
那些弗朗机人,黄头发蓝眼睛,身上臭烘烘的,来了就抢东西,还打人。
现在,大明的军队来了,他们再也不用怕了。
朱栐走在街上,看着两旁的店铺和行人。
这里跟撒马儿罕不一样,撒马儿罕是古城的味道,青砖灰瓦,清真寺的穹顶在阳光下泛着光。
这里是一股新鲜的味道,新建的房屋,新铺的街道,新来的移民,一切都充满了活力。
他忽然想起自己当年打下这片土地时的情景。
那时候他还年轻,三十出头,正是最能打的时候。
带着龙骧军,从南洋一路往东,打到了这片大陆。
土著拿着长矛弓箭,在丛林里跟他们打游击,被他们用燧发枪一排排射倒。
死了不少人,但最终还是拿下了。
现在,这片土地已经是大明的了。
永远不会再丢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