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栐没接话。
回到吴王府,朱栐把要去澳洲的事跟观音奴说了。
观音奴沉默了很久,然后轻声道:“王爷,您去吧!家里有我。”
朱栐握住她的手说道:“你刚生了孩子,身子还没养好,我本不想去,但爹说了,不去不行。”
观音奴摇摇头道:“王爷,您去吧,澳洲那边出了事,樉儿一个人应付不来,您去了,他就有主心骨了。”
朱栐点点头。
朱欢欢从外面走进来,听见父亲要去澳洲,眼眶有些红,但没哭。
“爹,您什么时候走?”
“后天。”
朱欢欢点点头,轻声道:“我给您收拾行李。”
朱琼炯从外面冲进来,一进门就喊:“爹,我也去!”
朱栐看了儿子一眼。
十二岁的少年,黑瘦黑瘦的,胳膊上全是肌肉,腰板挺得笔直。
“你去了,功课怎么办?”朱栐问。
“回来再补...”朱琼炯挺起胸脯。
朱栐沉默了片刻,然后道:“行,去收拾东西。”
朱琼炯眼睛一亮,转身就跑。
观音奴看着儿子的背影,轻声道:“王爷,您真带他去?”
“带,他也该出去见见世面了。”
观音奴没再说什么。
两日后,应天府码头。
五万龙骧军整装待发,铁甲如林,燧发枪齐刷刷指向天空。
蒸汽船的烟囱冒着白烟,汽笛声在码头上回荡。
朱标带着常婉和孩子们来送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