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栐没接话,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二哥,您帖木儿府那边,怎么样?”朱樉问。
“还行,那边地方大,比澳洲还大,人也多,波斯人、突厥人、阿拉伯人,各色人等,不太好管。
不过打了几年仗,都老实了。”朱栐淡淡道。
朱樉点点头说道:“二哥,您打仗从来没输过。”
朱栐笑了笑,没接话。
走到宫门口,朱樉停下脚步道:“二哥,明天我去看看观音奴嫂子,她怀了身孕,我不方便去府上,您带她进宫来,我给她请个安。”
朱栐点头道:“行,明天我带她来。”
兄弟俩在宫门口分开。
朱栐骑马往回走,朱琼炯跟在后面。
“爹,三叔变了好多。”朱琼炯策马跟上来。
朱栐看了儿子一眼道:“哪儿变了?”
“说不上来,就是…跟以前不一样了,以前三叔嘻嘻哈哈的,说话没个正形,现在沉稳了,说话也靠谱了。”
朱栐点点头。
那小子,长大了。
回到吴王府,天已经快黑了。
朱欢欢正扶着观音奴在院子里散步,看见朱栐回来,观音奴笑道:“王爷,樉儿回来了?”
“回来了,变了不少。”朱栐在廊下坐下。
观音奴走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道:“变什么样了?”
“沉稳了,不像以前那样毛毛躁躁的,澳洲那边,管得不错。”
朱栐顿了顿,又继续说道,“明天我带你进宫,他给你请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