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雄英第一,朱高炽第二。
朱高炽那小子才十岁,策论就写得比大他好几岁的同窗都好,朱棣不知道哪辈子修来的福气。
“去吧!好好考,考完了回来,你三叔今天到。”
朱琼炯眼睛一亮的道:“三叔,他从澳洲回来了?”
“嗯,昨晚到的通州,今天进城,你皇爷爷要在乾清宫设宴,咱们都得去。”朱栐拍拍儿子的肩膀。
朱琼炯应了一声,跑进屋去洗漱换衣裳。
朱栐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棵老槐树。
树枝上已经冒出了嫩芽,几只麻雀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。
朱樉回来了。
上次见面还是洪武十五年,那小子从西安换封到澳洲,朱栐离开澳洲的时候眼眶红红的,嘴上说道:“二哥放心,我一定把澳洲管好”。
心里头其实没底,一晃五年了。
澳洲那边的情况,他倒是常听人说起。
朱樉去了之后,新城扩建了三倍,矿山开了十几座,铜矿、铁矿、煤矿,源源不断地运回来。
土著也驯服了,听话的留下干活,不听话的送去南洋种橡胶。
去年还发现了一座金矿,品位高得吓人,第一批矿石运到应天府,工部的人眼睛都直了。
朱栐嘴角微微勾起。
那小子,出息了。
辰时,朱栐带着朱琼炯出了门。
朱欢欢留在家里陪观音奴,说三叔回来晚上就能见到,不急着这一时半刻。
骑马走在街上,应天府比上个月又热闹了些。
街边的店铺开了不少新门面,卖什么的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