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翼的骑兵动了。
塞尔维亚人从左翼冲过来,匈牙利人从右翼包抄,想把朱栐困在中间。
朱栐勒住马,看着两边涌过来的骑兵,嘴角微微勾起。
等的就是这一刻。他从怀里掏出一面小旗,朝城墙上挥了挥。
城墙上,朱棣看见那面旗,眼睛一亮道:“开炮,打两翼!”
三百门后装线膛炮调转炮口,对准了从左右两翼冲过来的骑兵。
开花弹落在人群里,炸出一片片血雾。
塞尔维亚人的骑兵被炸得人仰马翻,阵型大乱。
匈牙利人也好不到哪去,冲在最前面的几百人被一轮炮击炸没了,后面的勒住马,不知道该往前还是往后。
朱栐没有停。
他调转马头,带着三千龙骧军,直扑联军中军。
穆拉德在中军帐里看着那个浑身浴血的身影越来越近,腿都软了。
他打了半辈子仗,从没见过这样的人。
一个人,两柄锤子,十万大军的阵型挡不住他。
“撤,快撤!”他调转马头,往后跑。
帅旗倒了,中军乱了。
十万大军,前面的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,后面的不知道前面在打什么,各自为战,乱成一团。
朱琼炯从队伍里冲出来,追上一面塞尔维亚人的军旗,一棒砸翻护旗的亲卫,伸手抓住旗杆,用力一扯。
斩将,夺旗,陷阵,先登。
四大战功,他一个人全拿了。
十二岁的少年,浑身是血,狼牙棒上滴着血,眼睛亮得吓人。
太阳升到头顶时,战斗结束了。
战场上到处都是尸体,到处都是丢弃的旗帜和武器。
奥斯曼人跑了,塞尔维亚人跑了,匈牙利人也跑了。
十万大军,死了两万多,俘虏了三万多,剩下的跑得漫山遍野。
穆拉德跑得最快,连帅旗都没来得及收。
朱栐勒住马,把锤子挂回马背,擦了擦脸上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