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柄锤子往下砸,砸在一顶帐篷上,帐篷塌下去,里面传出惨叫。
他一个人,杀穿了半座营地。
身后,一万五千龙骧军跟着他的轨迹冲进来,燧发枪齐射,马刀劈砍。
保加利亚人从睡梦中惊醒,光着脚往外跑,被一排排射倒。
有人跪地求饶,被马蹄踏过。
有人往河边跑,被追上砍翻。
不到一个时辰,五千保加利亚人死伤过半,剩下的跪了一地。
朱琼炯从队伍里冲出来,浑身是血,狼牙棒上糊着碎肉,眼睛亮得吓人。
他追上一个骑着马的保加利亚军官,一棒砸在马腿上。
战马跪倒,军官摔下来,还没来得及爬起来,狼牙棒已经砸在后脑勺上。
“爹,抓了个当官的!”他拎着那军官的衣领,拖到朱栐面前。
朱栐低头看了一眼。
那人穿着绣花锦袍,腰带上镶着银饰,是个千户级别的将领。
此刻满脸是血,浑身发抖。
“你们要去哪儿?”朱栐问。
“多…多瑙河…拉扎尔公爵在那边集结大军…”那军官结结巴巴地说。
“多少人...”
“三…三万…加上我们,三万五…”
朱栐嘴角微微勾起。
三万五,加上匈牙利人的援军,凑个五万不成问题。
但拉扎尔不知道,他的保加利亚盟友已经完了。
“张武,把他带下去,好好问,把拉扎尔的兵力部署问清楚。”
张武拎着那军官走了。
朱栐转身看向北边的天空。
那里是多瑙河的方向,是塞尔维亚人的地盘,是拉扎尔的老巢。
这一仗打完,巴尔干半岛就该老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