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墙上,奥斯曼士兵往下扔滚石檑木,浇滚油。惨叫声此起彼伏,但没人后退。
朱栐没有爬云梯,他沿着城墙跑,找那处朱琼炯发现的年久失修的缺口。
就在东北角,砖缝里长着草,灰泥已经脱落了大半。
他举起右手的锤子,砸下去。
“轰...”
整块砖墙碎裂,露出一个三尺见方的缺口。
第二锤,缺口扩大到五尺。
第三锤,城墙塌了一块。
他拎着锤子钻进去,里面是城墙的夹道,窄得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。
几个奥斯曼士兵举着长矛冲过来,朱栐一锤扫过去,五六个人飞出去,撞在墙上,脑浆迸裂。
他沿着夹道往前走,每一锤都有人倒下。
身后,朱琼炯从缺口钻进来,抡着狼牙棒,跟在父亲身后。
夹道里很暗,奥斯曼士兵从四面八方涌过来。
朱栐开路,朱琼炯断后。
一个奥斯曼军官从侧面冲出来,弯刀砍向朱琼炯的脑袋。
少年侧身躲过,狼牙棒砸在那军官的膝盖上,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军官惨叫一声跪倒,第二棒砸在后脑勺上。
又冲出来两个,一个拿长矛,一个拿弯刀。
朱琼炯一棒砸断矛杆,又一棒砸在拿弯刀的手腕上。那人惨叫一声,弯刀脱手,被朱琼炯一脚踹下城墙。
朱栐回头看了一眼,儿子浑身是血,但眼睛亮得吓人。
他点点头,继续往前走。
穿过夹道,就是内城墙的城门。
那门是木头的,包着铁皮。
铁皮锈迹斑斑,木头也朽了,用手一抠就掉渣。
朱栐举起右手的锤子,砸下去。第一锤,铁皮碎裂,露出里面的朽木。
第二锤,朽木炸开,露出门后的门闩。
第三锤,整扇门轰然倒塌。
尘土飞扬中,他站在破口处,看着里面的君士坦丁堡。
城内,奥斯曼士兵面如土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