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眼睛一亮道：“声东击西？”

“不是声东击西，是直接砸他的命根子，凡城一丢，他六七万大军就得饿肚子，到时候不用咱们打，他自己就得散。”

朱棣点头，忽然又问道：“二哥，你打算带多少人去？”

“两万龙骧军，你的三万燕军，留在扎胡城，盯着两河流域，别让马穆鲁克人趁机抄后路。”朱栐淡淡道。

朱棣不乐意道：“二哥，我跑了三千里地来打仗，您让我守城？”

“守城也是打仗，马穆鲁克人虽然缩回去了，但保不齐什么时候又冒出来，你在这儿盯着，我放心。”

朱棣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回去了。

他知道二哥说得对。

两河流域刚打下来，人心不稳，马穆鲁克人随时可能反扑。

必须有人在这儿坐镇。

而这个人，不能是张武，也不能是陈亨，必须是能独当一面的。

“行，我听二哥的，不过二哥，您打凡城的时候，下手轻点，别一个人全杀完了，留点给我。”

朱棣咬了咬牙道。

朱栐笑了。

当天夜里，两万龙骧军整装待发。

朱栐骑在马上，回头看了一眼扎胡城的灯火。

城墙上，朱棣站在那里，冲他挥了挥手。

朱栐点点头，调转马头，大手一挥道：“出发。”

两万骑兵无声无息地开出营地，沿着底格里斯河东岸往北走。

月亮被云层遮住，戈壁滩上一片漆黑。

没有人点火把，没有人说话，只有马蹄踏在沙地上的闷响。

张武策马跟在朱栐身边，压低声音道：“王爷，凡城守军听说有两万多人，守将是个老将，叫穆拉德，跟着巴耶济德打了几十年仗，经验老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