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栐点头道:“我知道,回头我好好跟他讲。”
“您上回也是这么说的,讲完了,他更好奇了。”观音奴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朱栐沉默。
观音奴放下茶杯,站起身:“我去祠堂看看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观音奴看了他一眼道:“王爷去做什么?又去跟他讲道理?讲完了,下次他拉着李景隆去逛花街?”
朱栐不吭声了。
观音奴走了。
朱栐坐在廊下,看着空荡荡的院子,忽然觉得有点头疼。
他想起自己小时候,在凤阳山村,连饭都吃不饱,哪有心思想这些?后来从军,跟着常遇春打北元,天天刀口舔血,更没工夫琢磨这些事。
可朱琼炯不一样。
这孩子生下来就是吴王世子,要什么有什么。
他不用操心吃穿,不用操心死活,有的是闲工夫去好奇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越是不让去,越想去。
越是藏着掖着,越觉得神秘。
朱栐站起身,在院子里走了两圈,忽然停下来。
他想起前世在网上看到的一个段子。
“你越不让孩子干什么,他越要干。”
堵不如疏。
他大步往祠堂走。
……
祠堂里,朱琼炯跪在蒲团上,腰板挺得笔直。
听见脚步声,他回头看了一眼,又赶紧转回去。
观音奴站在他旁边,没说话。
朱栐走进来,在儿子身边蹲下。
朱琼炯低着头,小声说:“爹,我真错了…”
“知道错了就行,起来吧!”朱栐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