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棡摸着那匹黑马,爱不释手的道:“二哥,这马太好了!比我在东瀛骑的那些强多了!”
朱棣穿上那套波斯铠甲,在殿里转了一圈,笑道:“轻便,比咱们的铁甲轻多了,防护力还不差。”
朱元璋看着几个儿子,笑着摇摇头:“看看你们,一个个人模人样的,哪还有小时候那副皮猴样。”
朱棡嘿嘿一笑道:“父皇,儿臣小时候可不皮。”
朱元璋瞪他一眼道:“你不皮,你小时候带着棡儿斗蛐蛐,被你二哥打手板的事,忘了?”
殿里一阵哄笑。
朱棡摸了摸鼻子,讪讪地坐下。
朱栐看着这几个弟弟,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。
十几年了,他们都长大了。
朱棡在东瀛,把那边管得井井有条,金银矿年年增产。
朱棣在西域,把那些部落收拾得服服帖帖,商路畅通无阻。
朱桢在高丽,把朝鲜府治理得百姓安居乐业。
朱榑在南洋,把那些岛屿一点点开发出来,种橡胶,种香料,收益丰厚。
还有在澳洲的朱樉,虽然没回来,但也让人送了礼物回来,是一对袋鼠皮靴子,说是给父皇的。
当年那些跟在他屁股后面喊“二哥”的小屁孩,现在都是独当一面的大人物了。
酒过三巡,朱元璋忽然问:“栐儿,文忠的病,你去看过了?”
朱栐点头回道:“看过了,爹。俺把药送去了。”
朱元璋沉默片刻,叹了口气:“文忠这孩子,跟着咱打天下,一身伤,咱有时候想起来,心里不是滋味。”
马皇后在旁边轻声道:“重八,别想那么多了,栐儿把药送去了,文忠会好起来的。”
朱元璋点点头,端起酒杯说道:“来,喝酒。”
寿宴散时,已经是亥时。
朱栐带着观音奴和孩子们走出坤宁宫,月光如水,照在宫道上。
朱琼炯趴在朱栐背上,已经睡着了。
朱欢欢跟在母亲身边,轻声道:“爹,表伯父的病会好吗?”
朱栐沉默片刻,道:“会好的。”
朱欢欢点点头,没再问。
回到吴王府,朱栐把孩子们安顿好,坐在书房里发呆。
他想起前世的历史,李文忠是洪武十七年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