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说真话,帖木儿这几年一直在打仗,扩张得厉害,估计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,不想再给大明低头。”
观音奴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那王爷打算怎么办?”
朱栐看着窗外的夜色,淡淡道:“到了撒马儿罕,当面问他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他要是老实,该进贡就进贡,该赔罪就赔罪,要是不老实…”
观音奴握住他的手,没说话。
朱栐回过头,看着她,笑道: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……
隔壁房间,朱欢欢正在哄弟弟睡觉。
朱琼炯躺在床上,睁着大眼睛,一点睡意都没有。
“姐,你说那个帖木儿,会不会跟咱们打仗?”
朱欢欢瞪他一眼道:“打仗有什么好的,睡觉。”
朱琼炯瘪瘪嘴,翻了个身,嘴里嘀咕道:“俺不怕打仗,爹那么厉害……”
朱欢欢没理他,吹熄了灯。
黑暗中,朱琼炯又开口了。
“姐,你说爹为什么穿那么好看的衣服,在应天府的时候都没见他穿过。”
朱欢欢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那是给帖木儿看的,让帖木儿知道,大明不好惹。”
朱琼炯哦了一声,过了会儿,又道:“那帖木儿要是知道了,还敢不敢不听话?”
朱欢欢没回答。
但她在心里想,应该不敢吧。
毕竟,爹的锤子,连城门都能砸开。
帖木儿的城墙,能有开平城的厚吗?
……
第二天一早,队伍继续启程。
阿卜杜拉一直送到城外三十里,才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