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自己呢?
从小喜欢医道,父皇骂他不务正业,是大哥护着他,二哥也从不说什么,只是每次带回来那些图纸药方,都会让人专门给他送一份。
他知道,那是二哥在帮他。
在支持他做自己喜欢的事。
朱橚睁开眼睛,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
“二哥,我一定把这些药方研究透,让大明再也没人死于瘴气。”他轻声说。
窗外,暮色四合。
周王府的灯火次第亮起。
……
五月二十日,应天府码头。
一艘蒸汽船缓缓驶离,船头朝着南方。
船上载着的,是第一批预防瘴气的药材和药方,还有朱标写给沐英的信。
同一时刻,另一艘船驶向东南。
那是开往澳洲的船,船上同样有誊抄好的药方,和一封朱标的亲笔信。
“二弟亲启:
药方已收到,六弟如获至宝,闭门三日研制成功,已送往南洋试用。
澳洲那边,瘴气想必也不少,药方随信附上,你那边若有需要,可让军医按方配药。
樉儿可还听话,那小子从小闹腾,到了澳洲估计也消停不了,你多看着点,别让他闯祸。
家里都好,雄英读书用功,欢欢常念叨你,炯炯天天嚷着要看袋鼠,观音奴身子好,你放心。
保重。
兄标手书”
海风很大,船帆鼓得满满的。
信纸在船舱里静静躺着,随着海浪轻轻摇晃。
远处,海天一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