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这药方我得带回去好好研究,有些药材得让人去采,有些得试着种植,煎制方法也得反复试验,确保万无一失才能推广。”
朱橚把药方小心收好。
朱标点头:“你看着办,需要什么,尽管开口。”
“是。”朱橚站起身,忽然又道,“大哥,二哥在澳洲那边……还好吗?”
朱标沉默了一下,然后点点头说道:“应该还好,张武说他瘦了些,但精神很好。樉儿也到了,兄弟俩在一起,有个照应。”
朱橚嗯了一声,轻声道:“等我把这些药方研究透了,也想去澳洲看看。”
朱标看他一眼,笑道:“想去就去,到时候跟大哥说。”
朱橚咧嘴笑了笑,躬身告退。
……
朱橚走后,朱标又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。
他起身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的院子。
朱雄英还在树下读书,十岁的少年坐得端正,声音清朗。
旁边几个伴读毕恭毕敬,跟着一起诵读。
这孩子,越来越有储君的样子了。
朱标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忽然想起二弟来信里写的那些话。
“澳洲这边太阳毒,晒得人脱皮,但矿是真多,随便挖挖就是几十万斤。
樉儿来了,正好让他练练手,这小子心气高,待得住。
大哥放心,我看着呢,出不了乱子。”
出不了乱子。
朱标笑了笑。
有二弟在,确实出不了乱子。
他转身走回案前,拿起另一份奏报。
那是沐英从南洋送来的。
信里说,南洋湿热,瘴气横行,将士们水土不服,病倒了不少。虽然已经按照周王之前给的方子预防,但还是有些人熬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