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樉沉默片刻,道:“等到了澳洲,我要帮二哥分担。”
张武笑道:“王爷要是知道您这么说,肯定高兴。”
朱樉也笑了。
远处,海天一线,几只海鸟飞过。
他忽然想起小时候,自己跟四弟逃学斗蛐蛐,被二哥拎起来打手心。
那时候好疼,好委屈。
可现在想起来,那都是二哥对他们的好。
“二哥,我来了。”他轻声说。
海风吹过,把他的声音带向远方。
……
五月二十八。
澳洲大陆北岸。
朱栐站在码头上,望着远方渐渐清晰的黑点。
一个月的航行,船队终于到了。
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,负手而立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身后,是一排排新建的木屋,是成堆的矿石,是忙碌的士兵和工匠,还有那些已经被驯服的土著。
黑点越来越大,渐渐能看清船队的轮廓。
五十艘蒸汽船,浩浩荡荡,铺满了整个海面。
打头的那艘,船身绘着巨大的“秦”字旗,正是朱樉的座舰。
朱栐嘴角勾起,喃喃道:“这小子,还真来了。”
船队缓缓靠岸,跳板放下。
朱樉第一个冲下来,大步跑到朱栐面前,一把抱住他。
“二哥!”
朱栐拍拍他的背,笑道:“行了行了,多大的人了,还跟小时候似的。”
朱樉松开他,上下打量,忽然眼眶一红。
“二哥,你瘦了。”
朱栐失笑道:“你第一次见我就说这个,行了,路上累了吧!先休息,晚上给你接风。”
朱樉摇头道:“不累,二哥,带我去看看矿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