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,粮食,工具和武器,一箱箱堆在沙滩上。
工匠们则围在一起,商量着从哪里开始勘探。
朱栐带着几个亲兵,沿着沙滩走了走。
走了大概两里地,看见一条小河从树林里流出来,汇入大海。
河水清澈见底,他蹲下捧了一捧,尝了尝,是淡水。
“不错,有淡水,省事多了。”朱栐站起身,顺着小河往上游看。
河面不宽,但水流挺急,看样子是山里流下来的。
他想了想,对亲兵道:“回去叫人,顺着这条河往上走,看看能不能找到铜矿的痕迹。”
傍晚时分,营地扎好了。
几十顶帐篷围着中间的大帐,外面用木桩围了一圈简易的栅栏。
篝火点起来,炊烟袅袅。
朱栐坐在大帐里,面前摊着那张澳洲地图。
地图上标注了好几个铜矿的位置,最近的一个,就在这条河的源头附近。
“王爷,明天我带人去探路。”赵勉主动请缨道。
朱栐摇摇头说道:“不急,先让斥候把周围摸清楚,看看有没有土著,有没有猛兽,等安全了,再去探矿。”
赵勉点头称是。
正说着,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朱栐起身走出去,就看见几个士兵拖着一只奇怪的动物走过来。
那动物有半人高,两条粗壮的后腿,一条长长的尾巴,两只小短腿缩在胸前,脑袋像兔子又不是兔子,正瞪着大眼睛看着众人。
“王爷,这东西从树林里跳出来,撞到咱们的人身上,被咱们逮住了!”一个士兵兴奋道。
朱栐看着那只袋鼠,嘴角微微勾起。
袋鼠,真是袋鼠。
跟前世在纪录片里看到的一模一样。
“这东西叫袋鼠,白胡子老头说过,澳洲特有的,肉能吃,皮能制革。”朱栐开口道。
士兵们眼睛都亮了:“能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