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金蟒袍,玄色底子,金线绣着五爪云蟒,腰间系玉带,头上戴金冠。
穿上之后往铜镜前一站,端的是威风凛凛。
“王爷真好看!”小樱拍手道。
小竹也笑道:“王爷一年比一年有气势了。”
朱栐看着镜子里那张脸,二十五六岁的样子,浓眉大眼,国字脸,天庭饱满。
跟当年在凤阳山村时那个憨厚少年比起来,简直像两个人。
他咧嘴一笑,还是那股憨憨的劲儿。
“走,去正院。”
正院里,观音奴已经带着孩子们等着了。
吴王妃穿着一身大红织金的蒙古式长袍,头上戴着赤金镶嵌红宝石的额饰,既端庄又带着几分草原女子的飒爽。
见朱栐进来,她起身行礼道:“王爷。”
朱栐摆摆手:“说了多少次了,过年不用这些虚礼。”
观音奴抿嘴一笑,没接话。
旁边,两个孩子规规矩矩地行礼。
“爹,新年好。”十岁的朱欢欢穿着一身粉色绣花袄裙,梳着双丫髻,脸蛋圆圆,眉眼像观音奴。
“爹,新年好!俺给您磕头了!”五岁的朱琼炯穿着一身宝蓝色的小袍子,虎头虎脑,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。
说着就要往下跪。
朱栐一把捞起他说道:“行行行,不用磕了,起来。”
朱琼炯被父亲单手拎着,在空中晃了晃,落地时“咚”一声,却一点不疼。
他仰着头,一脸崇拜的道:“爹力气真大!”
朱欢欢在旁边小声嘀咕道:“炯炯,你力气也不小,昨天你把廊下的石锁举起来了。”
朱琼炯挠挠头说道:“那石锁才三十斤,爹的锤子六百斤一个呢。”
观音奴笑着看他们父子闹,对身边的大丫头道:“把东西端上来吧。”
两个丫头端着托盘上来,托盘上放着几盘点心,还有几个红包。
朱欢欢和朱琼炯给父母磕了头,领了红包,高高兴兴地揣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