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架上,徐达趴在那里,脸色蜡黄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“徐叔!”朱标快步迎上去。
徐达勉强睁开眼,看见朱标,挤出一个笑容,艰难的道:“太子殿下…老臣…失仪了……”
话没说完,眉头一皱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别说话,先回去,二弟,马车准备好了吗?”朱标转头看向朱栐说道。
“准备好了,水泥路直通徐府,不颠。”朱栐道。
一行人护着担架,上了马车。
马车启动,沿着新修的水泥路稳稳前行。
车内,徐达趴在软垫上,后背的衣袍已经被血水浸透,隐约可见一个碗口大的肿块,周围皮肤紫黑发亮。
随行的军医跪在一旁,满头大汗的道:“太子殿下,徐公这痈…已发作七日,臣等用了各种法子,拔毒膏、金银花、连翘…都不管用。
再这么下去…”
他没说完,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。
再这么下去,人就不行了。
朱标脸色阴沉。
马车很快到了徐府。
府门前,徐达的妻子谢氏早已带着儿女跪了一地,哭成泪人。
“别哭了,先救人。”朱标沉声道。
担架被抬进内院,安置在床上。
太医院的太医们早已等候多时,立刻围上去查看。
朱标、朱栐、朱橚等人站在门外等候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
半个时辰后,太医院院使张致和走出来,脸色难看。
“太子殿下…臣等…无能为力,徐公这痈,已经毒入骨髓,用药已无法拔出,若强行切开排脓,恐当场…当场…”
他没说完,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