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琼炯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,又看看地上的铜板,委屈道:“我没用力……”
朱栐哈哈大笑,弯腰把铜板捡起来,塞回儿子手里:“没事,你爹我小时候也这样,力气大不是坏事。”
观音奴无奈地摇头。
这孩子,从出生起就显出了不同寻常的力气。
一岁多时抓周,别人抓笔墨纸砚,他抓了个小木锤,把木锤捏得粉碎。
两岁时跟姐姐抢果子,轻轻一推,姐姐摔了个跟头。
三岁时跟朱雄英掰手腕,把朱雄英的手腕掰红了,吓得朱标直呼“这娃了不得”。
如今四岁,力气更大了。
寻常孩子玩的小石锁,他一只手就能举起来。
“好了,把铜板收好,咱们该进宫了。”观音奴道。
一家人上了马车,往皇城方向去。
……
坤宁宫里,已经热闹起来了。
马皇后坐在正厅,身边围着几个年轻的王妃。
朱标的太子妃常婉坐在她右手边,正轻声说着什么。
朱标站在一旁,手里抱着个五岁的小丫头,那是他和常婉的第二个孩子,女儿朱雯雯,洪武八年生的。
“父皇呢?”朱标问。
“在前殿,等会儿就过来,你们先坐着,栐儿一家还没到?”马皇后笑道。
话音刚落,外面传来太监的通传声:“吴王殿下、吴王妃到...”
朱栐带着观音奴和两个孩子进来,先给马皇后行礼道:“娘,新年好。”
“好好好,快起来,欢欢,琼炯,到奶奶这儿来。”马皇后笑着招手说道。
两个孩子跑过去,朱欢欢乖巧地行了礼,朱琼炯也跟着学,但动作笨拙,逗得马皇后直乐。
“这孩子,越长越像他爹刚找回来的时候,这眼神,这模样,跟栐儿那时候一模一样。”马皇后拉着朱琼炯的手,端详着道。